周戢撩开帘子,眼前正是他自己的府邸。
温珣躺了三天,才把如今的困境理顺。
温武两家早就撕破脸了,单是姻亲一事,三年来武家一拖再拖的和稀泥态度也惹恼了温夫人,两家结亲反倒最后结了仇。
彻底捅破最后一层纸的,是因为年初吏部尚书一事。
吏部尚书王从彦致仕,萧虞两派争得可谓是血雨腥风,今日我压你一头,明日我压你一丈。温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这态度已经让武家和萧乾不虞了,偏还生出了醉灯楼老鸨白蝶一事。
白蝶二十六七的年纪,这在青楼里可算是没人要的半老徐娘了,可风韵比十四五岁青涩的头牌有过之而无不及,手轻轻一招,有大把想与之春风一度的郎君。
萧乾的小儿子萧锐就是其中之一,被她勾了魂,几乎都要哀了她回萧家当姨娘,查了底才知晓,之前她与虞文生的小儿子虞永昊也相好过,就用甜言蜜语哄了白蝶,让她去套虞家的话,之后保证纳进门。
这一探不要紧,白蝶又跟虞永昊旧情复燃,好上了,两人蜜里调油,虞永昊直接包了白蝶一年,说等家里人点头,也要纳她为妾。
白蝶转头就把萧锐的密给告了。虞家顺藤摸瓜,找到了帮萧锐收受贿赂的一个五品官员。
再查下去,连带着就有三四十人之多,萧家也怕了,大出血一回。虞党收了吏部尚书一位不说,还顺带收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关键要职,这才放过了萧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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