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本想开口拒绝的话,因点菜一耽搁,就彻底烂在了肚子里,再挑起话头去拒绝,显得生硬伤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周戢给的理由举重若轻,只是给他聊表思乡之情,还是顺带的,不接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句话之间,洪哲不想收都得收,完全没理由没机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起了精神,认真对付起今天的鸿门宴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菜上桌,不相关的人都退下,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与洪哲喝了一杯酒,道:“洪大人是大祺肱骨,陛下最倚重的左右手,我身为臣子,也感到庆幸,大祺有如此良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虚话,洪哲打着哈哈糊弄过去,两人互相恭维了一番,周戢又倒了一杯酒,道:“我初来京城,还不甚太懂,最近这风声,似有些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声变来变去,一天一个样,不知殿下说的是何种风声。”洪哲把空酒杯放下,心道总算绕到正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洪大人最近在忙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来闹最大的,莫过于温家幼子杀人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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