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日,你与我的手下频频见面,今日更是与我相约在晖安寺。你说以二哥多疑的性子,他会拿你如何?”
“你以为,每次我不会易容掩饰?”
“哎呀,刘大人,实在是不好意思,每次你进了房间就脱帷帽,我也嫌天热,有几次忍不住开了窗,刚好被对面房间的人瞧到了。”王正道,“程广大人,他的同僚,你的同僚,见到我可和蔼了,看得我也想去拜会拜会你的主子。”
刘筑脸色苍白起来。
周戢把纸推到他面前,“有时候,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不是属、臣,二皇子派其他人来的,您不知道,栾小姐是汝州栾家的嫡长女,几年前与二皇子定了亲,殿下担心她的安危,命人来保护她。”
“既是保护,为何解剑?”挂在腰上,剑不会沾到房梁上的灰尘,只有解开剑放在房梁上,才会如此。
“许是挂在腰间会垂下,担心被小姐瞧见,以为是孟浪之徒。”刘筑自己先推断了出来。
“栾家怎么可能会留她一人在这独居,定然是有人暗中保护,用不着你家主子操心。倘若真是好意派你们来,他们既已定亲,也会为她清白名声着想一二,又怎会莽撞地派男子前来,还居于闺房梁上。”
周戢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,“倒不如说,他派手下来,是欲对栾小姐行不轨之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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