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后悔莫及道:“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绑在这条破船上吧,你说该如何才能显出我的诚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筑捻捻薄纱衣角,突然坐直,把一屋人尽皆遣散,附耳道:“你可知,如今五皇子有何动静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皇子是得战功而来,从小过惯苦日子的人,一朝发迹,总会有些得意忘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意忘形说不上,就是回到京城后,感觉五皇子忙了许多,也和我疏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说?”刘筑感觉抓住五皇子的小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整日神出鬼没,听说是和曹先生一起去各个官员府里走动。”他嘴里的曹先生是周戢的幕僚,曹修文,“他和姓曹的关系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结党营私!”刘筑惊讶道,“明晃晃的结党营私。还好兄弟你清醒的早,一个皇子如此招摇,上边能不忌惮么?估计要不了多久,他就没好果子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一些四五品的官员,会有这么严重?”王正面色慌张起来,“不可能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头一回当官,头一回混京城的官场罢?”刘筑眉眼间颇有得色,“京官最忌讳的,就是结党营私,尤其是现在,皇子们个个长大了,谁不想以后的事情,上面那位也忌惮着这事呢。”虽然萧虞两派闹的不可开交,但不妨碍他哄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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