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着你,不见霉运,自然意气风发。”周彧厌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正要说话,却见他从门外又迎来了一个人,苍瘦峻挺,精神矍铄,那双眼睛看似浑浊糊涂,周遭任何细节却都能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朝右相中书令,萧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皇子真是稀客啊,”萧乾亲热地笑着,先朝他行了个礼,“上回还是在西川军的庆功宴上见过罢?之后臣总想找机会登门拜访,奈何次次殿下都不在府中,老臣心中惶恐,生怕是哪里得罪了殿下,让殿下不肯见臣,若真如此,还望殿下恕罪则个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乾态度亲切大方,几句调笑,看似亲切问候,实则是在说他总出府活动,拉帮结派,居心不良。又无形中给周戢下了个套,只要他开口说“没得罪”,或者赔礼,言语气势上就输了一筹,之后话语的主动权,都会在萧乾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大人哪里的话,认真算起来,你我才刚见第一面,不必如此客气,若来拜访,只要送个礼就行,萧大人德高望重,亲自登门,难免太给我长脸面,二哥可会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咱们交情本来就不深,亲自拜访,谁知你要作甚。要是真来了,周彧那多疑的性子,可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彧儿有时候孩子心性,陛下也总说他,屡教不改,还能怎么办,陛下都拿他没辙,老臣更没法子,只能任他耍性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深得陛下宠爱,又有萧大人这样仁爱的外祖,旁人若如此,只怕高枕无忧,哪里还会杞人忧天,自惹烦恼。”周戢淡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来回回扯了近两刻钟,就是没见周戢说出这次来访的目的,萧乾打了个眼色,周彧单刀直入,问:“还不知五弟今日来访,是有何事要说?兄弟之间,何来如此多见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甚要事,离京多年,如今回来,很是想念自家兄弟,过来看看。”周戢给曹修文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把礼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