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薄的松木香中,又夹杂了艾草、芙蓉、桂花和金桔,仿佛他这个人,也不是那么纯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又感觉,这个人始终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鸡鸣破晓,他轻轻地放开他的手,留恋地看他一眼酣睡的模样,跳出窗口,往自己的府中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在自家的床榻上睡了一夜,更加贪恋这份柔软,恨不得在枕被中赖上一日,贪个懒,可惜,他还记得今日之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觉得今日的主子难伺候的很,寻日里给甚衣衫就穿啥衣衫,完全不挑,今日在镜前端详了半日,还是下人催促用早膳了,这才勉强把目光从铜镜中移开,匆匆去前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赏你五两银子,想去哪逛便去哪逛,不必跟着伺候了。”刚出府门,温珣交代一声,自己骑着马飞奔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觉着,有天大的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哪里还会理会他,恨不得马上奔到周戢府上。等他到时,周戢早就备好马,遣退下人,与他一同出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拎着两包药回来,远远瞧见两道背影,好奇地问管家刘叔,“殿下身边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会晓得。”刘叔声如洪钟,语气中不乏担忧,“回了京城,就开始跟纨绔子弟混上了,可别沾染那些二世祖的风气……你去作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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