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中留白太多,意境残缺,只能落得个次等。”温珣摇头,邀店家拿来笔墨,一模一样的景致,重新画了一幅,不过山水主次调转,添了一苍松,顿时画中盈满孤高傲绝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才付完画钱,转头瞧见他进了对面茶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鳞卿,这里有你爱吃的鹿肉包子。”温珣笑着在门口招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眼神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彩纸风车,烟火人间,在眼前一晃而过,熙攘的人事尽皆摒去,隔了一条街,仿佛回到前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时常相携游玩迎祥池,来这家茶楼歇脚,看宣江上船只往来,吆喝阵阵,把政事一股脑儿全忘却,只剩下眼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进茶楼时,温珣已经熟稔地上了三楼包间,那间的窗外景致最好,他低头点菜,盛夏的江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迷了眼,弯成月牙的眼尾含笑看着小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近,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瞧可还有想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戢瞄了一眼,摇头,温珣爱吃的,已经全部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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