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否不气?”周戢固执地问。
温珣头疼的很,只能无奈道:“臣从未生气”,末了还多解释一句,“殿下关爱下属,臣心中涕零。”
“不是下属。”周戢板着一张脸,手牢牢抓着他的手腕不放,生怕他使诈中途跑掉,嘴里催道:“去用膳。”
其他人也跟在后面,孙阳成拍了拍孙昊英的肩膀,“是不是我的错觉,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。”
孙昊英赞同地点点头,又一时说不上来是何种怪。
“听说殿下欠他不少银两,这是在债主面前认怂了。”秦兴平摸摸后脑勺。
“小点声。”孙昊英谨慎地看着前面走着的两人,道,“咱们何时短过银钱?是欠他一座金山还是一座银矿,何至于此?”
在场之人心中也犯嘀咕。
饭后消完食,温珣脱身不得,最后寻一间干净的屋子午睡,周戢在书房处理公务,曹修文坐在下首翻账,心中肩负满足同僚好奇心的使命,焦躁地翻了十几页,还是把话问出口。
“殿下,那位温公子,似乎对谁都不甚尊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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