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陛下请安。”他忙低头行了个礼。
明德帝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慌不忙地把最后一笔添完，这才丢下笔，抓起一旁的帕子净手，看向跪着的人，叹了口气，“到底还是与之前不同了。”
从前在他面前放肆却不逾矩，似乎总在向世人彰显自己独特的地位，如今，还是变得一板一眼的了。
“臣之前不懂事，冲撞了陛下，还望陛下莫怪。”
“从前总盼望着你长大，现在看来，也并非是件好事。”明德帝踱步走近，扶起了他。
温珣手臂一抖。
他似乎有些理解周戢当时的感受了。
自己自打知晓了明德帝的心思，只是简单的触碰甚至靠近，他都觉得难以忍受，那周戢呢？
被逼婚，承认一个男人是自己的妻子。他自以为是的爱，给周戢带来的，却是心里上无尽的折磨和屈辱感。
也许之后周戢会爱上齐遁，可能也是他迫害的结果。
齐遁是男子，却有女人的温柔。
“朕只想回到从前，可以么？”在温珣胡思乱想之际，明德帝温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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