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戢在袖子底下偷偷拉他的手,被他一把拍开,揉揉手背,淡声道:“没有,七皇子那边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未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知晓的。”周戢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侯府的嫡长女齐昭,几年前嫁与二皇子作侧妃,为此齐家怨了好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侯府,有权有势,还得陛下倚重,齐家原本看重的是正妃之位,可偏偏皇后装聋作哑,齐昭也不争气,闹出婚前私相授受的名声,最后只能得个侧妃的位子,他们心中自是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栾家一向低调,这十几年连族长的面都难见一回,世人传栾家早就不行了,只剩虚名在外。齐家得知真相后,自然要与周彧谈条件,不论是让他退了栾家的亲事,把齐昭抬为正妃,还是在政事上争取相关利益,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还有栾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栾家嫡长女杀了人,这名声可不好听。永安侯府此刻估计已经磨好了刀,等着狠狠宰栾家一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府尹派人来回禀,让他们进屋,端好茶水,他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:“仵作已经查出,那具男尸至少在地里埋了一月有余,腐烂甚多,具体的还需细查,两位莫急,到时候到底谁是凶手,很快就能见分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尸?温珣听到这个,面上舒缓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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