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栾小姐杀人了还不退亲,周彧这般定会寒了齐侧妃的心。”温珣道,“也不知知许小姐身体可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周彧意思还难说。”周戢突然道,“皇后娘娘才是有远见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成,知他们所思所想。”温珣不冷不热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晓得他还在为那日之言赌气,诱声道:“我知那人是谁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稀罕晓得。”温珣脸色一变,把头转到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栾家小姐的哥哥,今日入京了。”曹修文道,“听说也是个病秧子,十多个大夫随行,就怕路上没挺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栾家也该出马了,再不出来,栾小姐就要被欺负了去。”温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头还在分析朝中局势,栾家那头已经出手,查明真正害人的,竟是二皇子周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是他。”温珣才真的是惊了,又想了前几日身旁之人话,捅了捅他,恼道,“你早就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周戢将他的袖子细致地折起,不让鱼食染了,慢条斯理道:“二七相斗之法是好的,可是,此处有一个前提,宁小小是死的。”否则,白费心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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