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记得,前世因他喜欢这里特制的松木香,在他死后,这家店被抄没,全天下严禁再制松木香,自此谁都晓得元文帝厌松木香尤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家里的熏香要用完了,在此处买些。”温珣进店买了常用的松香,一边闻香料,一边看他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周戢全程在一旁默默陪着,一点异样都无,就是根带霜的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走着走着,抓着香粉往他身上一摔,粉料跌撒得两人浑身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紧搂着他,后背重重磕在门框棱角上,顾不得其他,忙问:“可有摔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都怪臣笨手笨脚的。”温珣没有错过粉洒在他身上那一瞬间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扶起他,细心地拍掉身上的粉,见他被呛得咳嗽,忙把马上的水囊解下给他猛灌了几口,“走路莫恍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抓着他宽大的袖口往外扯,差点被他灌岔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下手从来没个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折腾下来,他也心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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