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对面,一剑多的距离,我一句未和他说。”周戢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,末了,问:“怎样算动手动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一噎,他就是觉得齐遁总要对周戢图谋不轨,随口一问。想起前世这人平日的举动,道:“抱着你的手臂求饶?再扭扭身体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戢一脸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笨。”难怪魂会被那人勾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四下一看,小巷里没有旁人。他犹豫地张开手,两条手臂僵硬地环住周戢的手臂,头枕在他肩上,想了想齐遁没有这般高,屈膝往下挪了挪,到心脏处,前后摇了两下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都难受,齐遁怎么做到如此自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般了,还有腰,”他把手松开,毫不客气地挥开他的手臂,又虚虚环住劲痩的腰身,头靠在他胸膛上,“娘们兮兮的,惯会往人怀里钻,你可别被他蛊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松开手站直,不虞道:“你脸红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。”周戢干咳一声,把无处安放的眼神投向巷子墙角的绿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记牢了,不能让他近身,否则甩都甩不开,懂了么?”温珣把他形容得跟蛊惑人的妖魔鬼怪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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