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公子,你帮我跟大家解释一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齐遁急得要哭了,“你撞了我一下,我才倒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心说话,谁撞你了!”温珣浑身戾气起来了,想起在胡州时自己和期生被他坑了的那一次,就知道这人不是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弄破了画,干脆利落直接买下便是,谁会说你,有必要搞得跟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幅画价值多少,我会照实付银子。”齐遁低头道,“只是,我是因你不小心的推撞才摔倒的,你帮我向大家说说,澄清我的清白,大家也会谅解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何需要大家的谅解?”温珣觉得不可思议,“我就碰了一下你的肩膀,你是水做的么,一碰就散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二,方才你还说没撞,现在又说撞,你这不矛盾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一个眼神杀过去,“姓洪的,你想找打是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公子顿时缩在看戏的周彧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辞安,你没事罢?”栾采暮诧异地低唤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遁无措彷徨的目光终于找到了依靠,委委屈屈地走到他身边,“贺朝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离开一会儿,你怎么就这般了?”他惊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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