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齐遁脸色有一丝难堪,栾采暮没有否认对方说自己是“奴才”。
周彧不是逞嘴之辈,闻言眼里闪过一丝阴鸷,却想不出话来。
温珣脾气大,把他往后推了自己要开口,人群里挤开一条道,温玦脸色阴沉而略显慌张地进来,看到温珣,忙问:“这是怎的了?”
“哥,他污蔑我。”温珣指着齐遁。
温玦随意扫了一眼,目光微微一顿,又全身心投入到温珣身上,“可有伤着?”
温珣摇头,“他自己弄坏了画,非要我赔!”不是他没银子赔,可是为何他弄坏的东西要自己担着。
“并非让你赔,但你撞了我,难道不该道声歉么?”齐遁委屈道。
温玦站在他身边,沉声道:“平白污蔑我弟弟,问过我国公府答应了么!”
“谁做错了事谁担责,难道国公府就能欺压他人一头么?”栾采暮厉声责问道。
齐遁的身体半躲在栾采暮身后,眼看事情越闹越大,小声道:“贺朝,咱们还是走罢,我不要温公子的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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