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晓?栾家一来就死咬着二皇子不放,两边正厮杀地不可开交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玦松了后颈领子,搂过他的肩膀,拍了拍,“二皇子自己做出的糊涂事,活该如此。你不晓得,萧乾最近气得嘴都歪了,隐隐有中风之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老不休活得可命长了。”前世他都活到六十多,他死之时萧乾都还能神志清醒地拄着拐杖到处蹦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陛下,开始提防世家了。”温珣升起一股担忧,“如今复想重用,只怕又想要打甚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栾家远在汝州,鞭长莫及,不如把长子先扣在京城,眼皮子底下看着,翻不出甚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栾家哪里会有入仕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栾家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这里,三代单传,个个福薄命短,无一人入仕,朝中却都是为他家说话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盖因天下大儒,一半出自汝州灵山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涉政,自诩淡泊名利,寄情山水,却处处左右朝中大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温玦揶揄道,“陛下会让你当这个说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也想到了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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