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快起来,伤着腿了?可还能下脚?身上还伤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银嘉摇头,拒绝了他要扶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故作坚强的模样,温珣几乎不认识这是上辈子活泼开朗的那个人了,强势地把他半搂半抱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武银嘉暗自皱眉,却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赶忙在旁边帮忙,武银嘉避开他的手,毫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你把帘子撩开,咱们先去医馆。”温珣对期生道,又让武银嘉把大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,仔细叮嘱他:“小心些,别再伤着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酒楼上一扇窗边,几个公子哥儿摇着扇子望下来,嘲笑道:“武死狗,你怎还跟娘们似的要人扶?方才吠得不是挺大声的么,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,哈哈哈哈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二,你怎在这?”打首那位公子哥儿正是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洪的,你都能在这,我怎不能在这。”温珣晦气道,怎哪里都能见到这张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莫忘了武家是如何诬赖你的了?”洪公子打着扇子扇啊扇,“人家要你死,你还巴巴地凑上去,你如今这般跌份下贱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待我好谁要我死,是非曲直我心中自明,无惧旁人误解。”温珣把人扶上马车,站在车旁把手交叠在胸前,“姓洪的,你给本少爷滚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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