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就与我无干了。”温珣翘起腿,把下袍抖平整了,正肃道:“你就要这般认了?世家风骨何在?”御花园明德帝那句话,可不是只有他闻弦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让栾家把这事就在这节骨眼上了了,既是护周彧,也是敲打栾家,别做的太过分了,就怕以后用人用的不顺心,让栾家蹬鼻子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了如何,不认又如何,如今事情已了,就只能这般了,咳咳……”一提这个就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认了,那当我今夜没来;你若不认,我给你指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果然望过来,温珣绕过大半张桌子,凑到他眼前,道:“气糊涂了呀,好外孙,一上来就硬碰硬地单挑,能不撞得头破血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栾采暮心思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笑语吟吟地看着他,眉梢的红痣妖冶如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外孙可曾去河边抓过鱼。你若想吃上水里的鱼,要么借住外力,要么自己来,对吧?就这两个法子。你若拿跟钓竿,放下鱼饵,用一条鱼去钓另一条鱼。等待的时间可长可短,人家鱼饵本也是条大鱼,还可能顺竿反咬你一口,但总归也算是个助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干脆简单些,你亲自下水抓。你如今在岸上,鱼自可在水中畅游戏弄你,还能反泼你一脸水。若亲自下水,你大可了解鱼的游向,掌握它的习性特点,静待时机,到时一抓,保准一捞一个准,只是,这要看你的胆量,敢不敢来淌这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栾采暮皱眉凝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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