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珣马上转变了脸色,顺手把他娘手里的玉佩接下,懊恼道:“昨晚酒喝太多,脑子不清醒了,还以为是他掉的。期笙,你去我房里找找,可还有一块一样雕纹的玉佩。”
期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他的那块,不是说被宁微抢走了么?
“这就是我的玉佩,快还给我!”齐遁气急败坏道,他就说这人没安好心,无缘无故带醉酒的他回家,原来在这等着他。
“又不是不还你,你的还在我院子里,许是昨晚脱你衣服的时候掉了。”
“你扒我衣服?!”齐遁红了脸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本少爷怎么可能亲自动手。”温珣把玉佩收进衣襟里,善解人意道:“期笙,带齐公子去我院子里找找,找不到的话,估计是落在回来的路上了,带他出门沿路找,那枚玉佩对齐公子很重要,一定要帮他找到。”
“不,这块就是我的玉佩。”齐遁脸色阴沉地开口,“温家堂堂官宦人家,怎也做出这等偷鸡摸狗贪墨人东西这等卑劣之事。”
“齐公子,”听到这话,温夫人心里有些不虞,“你最好解释清楚,我温家怎就做卑劣之事了?这玉佩明明是珣儿的,珣儿也吩咐人帮你找了,仁至义尽,你还想我们做甚!”
齐遁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,这里是温家,自然谁都帮着温珣说话,把心里的不甘咽下,齐遁勉强让脸色恢复正常,道:“温公子,温夫人,是我一时心急了,那块玉佩对我很重要,是家母生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,若是没了,我唯一的念想也就断了,无牵无挂,再活着也无甚意思了。”
听这意思,这是要寻短见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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