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嗔怨地看了他一眼,“二十三年前,那场动乱,你护陛下出城,我与你走散,打算独自远赴永州投靠大哥。”
这么一提醒,温蕴果然想起来,“是齐家五小姐的孩子?”
“正是,说来也是缘分,我挺着个大肚子,那时多乱呐,身边一个人都无,孤苦无依,身无分文,齐家妹妹也挺着个大肚子,刚好与她作伴上路,还一同在客栈里生孩子呢。”
温蕴心疼地拍拍她的手,当时吴王反叛,到处都是叛军作乱,待他找回温夫人时,母子俩已经瘦得皮包骨,可想而知当时过得多苦多艰难。
“你说你唤作齐遁?”她拉着齐遁的手问。
“正是。”齐遁也想不到这人竟认识她母亲。
“你这名字,还是有寓意的。”温夫人道,“卿归命苦,傲骨铮铮却被声名所累,故希望你遁隐山林,避免俗世纷争,没想到还能在京城见到这般大的你。你母亲如今可好?”
“已然去世七八年。”齐遁一板一眼地回答,面色不是很好。
温夫人哀叹一声,完全沉浸在那段往事里,“她身子骨一向弱,当时生你时还是早产,还好身边有跟着两个丫头,否则都不知能否熬过来。但她倒是会养人,把你养得如此俊俏有礼,反倒是珣儿,你瞧瞧,出生起就一日三病,还嘴刁挑食,一碗补汤得追在后头三央四求才肯喝,如此身子骨仍不见好,一张脸连点血色都无,气人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温珣嘟囔道:“以后不气你便是了,别损我,快说他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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