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戢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，仔细瞧了，那脸肿得比右脸大了一倍有余，嘴角都破了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没，不小心磕的。”他含糊道。
“我问你谁打的！”周戢暴喝一声，手上青筋直突，浑身气到颤抖。
温珣吓了一跳，连连后退想逃出马车，被周戢扯得跌坐回去，禁锢在马车角落。
“你、你凶我作甚？”此刻这人仿佛地府里闯出的凶神恶鬼，目眦欲裂，要把人撕成碎片一般。
温珣缩在小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这是他头一回见到周戢暴怒时的样子，一个他完全没有见过的周戢。
让他恐惧到胆寒。
周戢重重喘了几口气，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火，说出口的话还是很冷硬，“还有哪里伤到没有？”
手就要去碰他，温珣身体一颤，往更里面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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