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今生,这人都是在世人的嘲笑唾骂中度过的,最大的伤害,莫过于血脉至亲,明德帝偏颇其他子女简直没边了,却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肯给他。
温珣不知如何安慰,犹豫了下,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,握住低声道:“他许是在护你。”
周戢回握住他的手,语气里不乏低落:“也许。”
紧绷着嘴角,防着不让一丝笑意泄出。
他的阿珣,总是这么温柔。
周戢托人给国公府捎了信,温珣要在这府里小住两日。主院主屋一直都是周戢的卧房,其他院子还未修葺好,按照周戢的说法是,银钱不够,所以,温珣只好暂时住在梧桐院的偏房。
于是,不到半日,府中的手下就晓得了,找周戢不能去主屋,不能去书房,更不需要满府地找人,来偏房一找一个准。
入夜。
“殿下,你是有屋子的人。”放着如此大的府院不住,和他挤一张床算怎的回事。
温珣手里牢牢把着门框,脸不争气地红了。
此刻他庆幸自己半边脸是红肿的,月色下没太看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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