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两日鬼混去了,都不清楚,”温蕴喝茶还不忘埋汰亲儿子,“何勤去西营逛了一圈,昨日把永安侯参了一本,说他短短两个月,把军营搞得一团乌烟瘴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勤是福公公的干儿子,明德帝最倚重的内侍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端端的他怎会去西营。”温珣想起前几日与周戢的对话,心中有了思量,只是没想到,会这般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要去崇西避暑,羽林军不够人手,他去那头选仪仗队了。”温蕴冷嗤一声,“今年的热,陛下比宛南人更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几天还愁没有银两赈灾,鼓动士族官员交银子,这边乘凉避暑早就提上了议程,一点简陋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温珣随口应了一声,原来不是他,只是凑巧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信周戢有这般大的能耐能去使唤何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下什么口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还能怎么说,好好的二十万军马,当初如何威武雄壮地进来,立了哪些军功,大家可是心知肚明的,如今目无法纪,放肆散漫,把罪责都归在打首的几个小将身上,打了一顿,又把永安侯召进御书房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西川军领军之权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