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也没有甚理由怪罪他,兴趣缺缺地挥手,“没你的事。”
“有的,”周戢道,“臣带他们时,顿顿吃大米面饼,入京后只能喝粟粥,他们心中不满,臣如何劝慰安抚都无用,只是苦了永安侯,替臣接管烂摊子。”
“你哪来的银两?”明德帝儒雅之色顿收,沉眸盯着他,眉眼间展现出帝王的威势。
二十万大军,仅仅是士兵的口粮,一个月就需一百二十万石粮食,一斗大米二十钱,一斗小米五钱,一个月就有十八万两银子的出入。
“川蜀富庶,米价便宜,还有苦于悍匪乱贼的乡绅资助。”
明德帝怀疑地看着他,却见他神态满是怯懦和束手无策,转动手上的念珠,“行了,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周戢躬身告退,走到一半,突然道:“温公子,你的肺可还好?”
“劳殿下挂念,还……咳咳咳,还有些喘不过气,大夫说要在家里多休养。”
明德帝无奈地呼出一口气,“温卿,你身子弱,先回去罢,朕和你爹还有些事要谈。”
“是。”温珣又低咳了两声,跟着周戢一起出宫。
日暮薄西,温蕴踏着余晖归家,明德帝招来福公公,吩咐道:“你打听一下,川蜀军从前的行事作风还有饮食军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