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食盒是哪来的?”他脆声问,拎着食盒左瞧右看,打开上面的盖子,里面是一叠绿豆糕。武银嘉把它拿出来,放在小几上,打开第二层,里面是奶酪羹,再来一层,是一碗五色胡麻粥,端出来时,不烫不凉,刚好入口,旁边还带一叠葱油小菜和一颗对半切的黄油咸鸭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不知味地在家塞了两日饭菜,今日茶楼的茶水点心也不好吃,不过是寻常普通人家桌上摆着的吃食,他肚子突然就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看了满脸疑惑的武银嘉一眼,拿过食盒里的筷子,决定吃完这顿饭后,再和周戢老死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发生何事了?”他吃了一口蒜香青菜,假装不经意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这个,武银嘉把从车夫小厮那里打听到的话跟他讲了:“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书生,被瑶章那恶婆娘的马车撞倒了,原本也无甚大事,就是膝盖蹭破了点皮,走得自然慢一些,瑶章却以为要讹诈她,让车夫直接驾着马车从那人身上压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咽下粥,问:“那他可伤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这是何物?”武银嘉从食盒里拿出一张信笺,温珣眼疾手快,把信笺抢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无事,你继续说。”温珣不甚在意地把它揉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话头道:“听说马蹄直接踏在他的肚子上,还好身边还有两个小厮跟着,及时把他移开,否则,一整个车轱辘轧过去,不死也得伤。”武银嘉颇有同病相怜之情,“但是也挨了那婆娘实打实的两鞭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章竟然看不上他。”温珣吃了口咸蛋黄,心情愉悦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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