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腰处确定有一块胎记?”
“没错,桃花形的。”他把描摹出的图案呈到桌上,又低头弯腰站在一旁。
温玦仔细地看了一眼,慢条斯理地把纸撕成碎片。
“毁了么?”
“皮开肉绽,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命也不用留了。”
“是。”
二皇子府。
齐昭午睡起来,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,身旁的婢女为她打着扇子。
正低头喝茶,刘筑进来禀报,“齐遁已经用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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