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心中的方寸之地里,可有我的位置?还是我在自作多情?”温珣补充道,“说真话,不许沉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、都有。”周戢僵着一张脸,跟被刀架在脖子上一样,而此刻他脖子间挂着的,是温珣的两条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又笑了,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,贴上他的唇,重重地啃磨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,他这才松开牙齿,把他嘴里的血吸吮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忍不住抱住他的腰,想要加深这个吻,温珣在他舌尖咬了一下,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不肯好好与我说话的后果。”说着说着,他哽咽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神色慌了,丢下手里的巾帕,笨拙地给他抹眼泪,道:“我的错,我的错,你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没感情,以为都是我在自作多情,你这闷葫芦,多说一句会死么,嘴巴长这么好看有何用,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。当初还不如去找个哑巴,至少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他不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一定好好说,别哭了。”周戢看得简直肝肠寸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想哭么?”温珣把眼泪全擦在他的胸前衣襟处,“最近哭的次数比活了这么多年加起来都多,被别人看到,我都没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得鼻头发红,抬眼看周戢,那对月牙眼含着泪珠,眼神采飞扬而明亮,眼尾渲染出一抹薄红,眉梢的红痣比心头的朱砂痣还让人妖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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