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婕妤诧异地看着他。
虞永肃也不多说，手上晃了晃，见她还不接，干脆塞给她，转头继续呼唤羽林军整顿军马。
顺婕妤的目光，沿着那道身影飘远。
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哀嚎，大家齐齐围过去，温蕴父子和武银嘉也下了马车看动静，温珣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。
“老五，你要挺住！”
温珣一愣，好像出现幻听了，他拨开人群，往龙辇旁边走去。
地上，明德帝抱着浑身是血的周戢，愤怒地哀嚎。
“太医，太医呢，快滚过来！”
周围的话已听不真切，温珣脑袋一片空荡，四肢发冷，呆呆地看着周戢惨白的面容，腰间的箭，还有蔓延开的一片血色，忘了言语和动作。
这是怎的了……
“玗熙哥，玗熙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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