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安定下来,他就归心似箭,把一切都安排妥当,赶了小半月的路,又得知他们来崇西,马不停蹄地赶往这里,心里万分迫切地想见到他,没曾想换来的是一口牙尖嘴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靠着这人的轻功回了宫,进寝殿后,他小声道:“期笙还在隔壁睡着,你别惊醒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你还没赶走?”宁微自来熟地躺上他的床榻,果然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皱眉,这人一身得多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开,这是你睡的地儿么?往旁处的贵妃榻躺着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男子,有何要紧的。”他的手一勾,看似灵巧,力道却很大,温珣被他一带,整个人砸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身子一翻,整个人就滚上了榻,被带进了怀里,“好兄弟,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尴尬万分,他知晓宁微不是断袖,可他与周戢相好,虽不会对其他男子动心,那也算是断袖,这般作为,总让他觉得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使劲推开粘过来的身体,但拿笔杆子的哪里有拿刀剑的气力大,半天也不见人动一下,温珣恼了,冷下语气和脸色,“你适可而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微见他真动了怒,这才松开了手,见他手忙脚乱地翻过自己的身体,卷着袖子下了床榻,突然福至心灵,道:“你不会一个人孤身睡了二十多年,一个丫鬟娈童都未进房罢?”天下虽厌弃断袖,可若身边跟着个美貌小厮,别人哪里晓得那是端茶的还是暖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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