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朝他比划了个嘘声的动作,又伸出三根手指。等最后一根手指收回手心之时,利剑铮然出鞘,把那个角落团团围住。
什么都没有。
几个士兵互相看了看,心里松了一口气,把剑插回去,再次排好队列走了。
宫墙荒颓的另一面,温珣挣扎着想摆脱禁锢,却只是徒劳。
两只手腕被一只手牢牢攥紧,背后那人另外一只手捂着他的嘴,迫使他的头往后仰。
不顺畅的呼吸让人整张脸都憋的通红,温珣像一只被架起来待宰的天鹅,脆弱地无声颤抖。
这情形无疑取悦了身后之人,让他喉间发出一声轻笑,气息全喷洒在他的后颈耳背处。温珣被那股轻微温热的酥麻痒意震得轻轻一颤,身子有些发软。
“三年不见,可还想我?”
温珣呼吸一窒,猛地往那人的脚踩去。
背后之人似乎早有防备,脚下一挡,再勾,把他的两条腿都禁锢在膝弯里,手下松开,转了个身,把人抵在斑驳破败的墙上,轻笑道:“你就只会用这一招,何时能换个花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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