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,那么温珣,或者说温家,就是陷害萧锐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盘问,就达到目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揪着这个突破口,温珣一定会越来越心慌,在这种快节奏的问话再进行和追问下去时,他的话会显露出越来越多的破绽,萧钦从中狠狠咬下温家一块肉,甚至拉温家下水,都是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,上面那些问题,每个问题的回答基本都可以让温珣说“是”,在顺嘴的情况下,萧钦也可以引诱出温珣说出他想要的那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乾的目光总让人有种钝重的感觉,那是浑身气势和言语上的逼迫施压在对方心头的重量,同时,又十分清澈,让人狼狈而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悠扬清脆的鸟鸣声响起,不知何时山里飞来一只灰背杜鹃,正在不远处的枝头叫得正欢,那声音实在惹人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袖子下的手指甲紧紧嵌进肉里,温珣按捺下慌乱的心,面色眨眼间恢复正常,顺着开口说出的话,笑道:“我很好奇,萧大人怎么突然如此关心起在下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钦也跟着笑了起来,和蔼可亲的很,“刚回京城,对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都好奇的很,见谁都逮着何事都问一遍,温公子可莫要嫌我多话,有空去千淼宫坐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人已经在刚才关乎温家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反应过来了,此刻心里提防的紧,也没再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客套了几句,互相拱手道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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