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举一人,哪个不大说一番其履历功绩,否则朝里那般多人,他怎知晓那人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笑道:“陛下之前见过他,在出发来行宫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恍然大悟,记起那人是叫这个名。他皱了皱眉,明显对他印象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与他不过点头之交,也不知他平日做了甚。”这几年乏善可陈,一点功绩都拿不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那日观他言行端正,敢于谏言,为他说了一句话,这才与他相熟了一些。”徐泽远做的最轰动的一件事,估计只有这个了,也是明德帝看在眼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前他知自己将受牢狱之灾,到臣面前不为自己求情走关系,反而托臣在陛下面前为太常礼院的许大人求情,可见其刚正不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学识,有一身正气,不畏自己的生死,有胆子站出来,还不是年轻气盛的莽夫之勇,比周泰顾敞可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许卿求情,原来其中还有这关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想了想,把福公公唤了进来,“让人把徐泽远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本来觉得该放心,现在一听明德帝要见徐泽远,反而更忧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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