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为朝廷做事,为陛下分忧,自然能者便上,我一个只会混吃等死之人,承蒙祖荫便好,打打杀杀建立功业之事实在做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公子不喜打打杀杀,靠一张嘴皮子让别人跑断腿的本事可不赖。”虞永肃不咸不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事都讲究个尊卑秩序等级。先有天,再有地,先有父,再有子,就连打仗,也是士兵跟在将军的后头。若士兵野心太大,目无尊卑礼法,大摇大摆走在前面,那就是僭越。”裴方一番话,说的是铿锵有力,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乜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那也要看那将军可否担得了大任,如果是个中看不中用只会耍嘴皮子找背后人撑腰的草包,占着茅坑不拉屎,临阵换帅有何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方的脸色霎时变绿,刚要开口,上首明德帝道:“翡卿言之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纷纷面露异色,看向温家父子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面无表情喝尽了杯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卑礼法,国之根本。不知恩,不守礼,不为君分忧,臣子本分何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陛下口中的‘礼’指的是孔孟修身之礼,还是君臣愚忠之礼。若为孔孟之礼,君君臣臣,上梁正,下梁自是不歪。若是愚忠之礼,就算听不进谏言,以权压人,做尽威胁迫人之事,还要让人乖乖束手听从,天下何来此等说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座众人悚然看着温珣,又看向一脸阴沉的明德帝。萧钦挑眉一笑,老天都助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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