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恕罪!”不远处温蕴急忙叩首,“逆子,快跪下!”
温珣气红了眼,他知这时应当如他爹说的那样,可是,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从下午到现在,他的郁气就没消下过。
一甩袖子,他大踏步走出鸣鹭台。
“珣儿!”温蕴在殿里大声唤他。
“安国公,朕是不是太纵容温家了?”明德帝冷笑道。
“小儿乍然听到如此今天喜讯,一时间情绪激动,明日臣定带他到陛下面前谢恩。”温蕴忙道。
听到这话,明德帝满意地笑了,喝尽了杯中酒。
“说他长大了,又还像个孩子。”
在座几位大臣已经琢磨不清明德帝对温家到底是何意,明德帝面上如往常一般儒雅温润,他们也猜不出心思,只好静观其变。
“父皇,你可还记得当初与儿臣做的诺言?”瑶章愤怒地质问道,“甘露宫的人,今晚全都别想好活!”
上头还在大闹,萧钦上身往后仰了一点,身后一位侍从立刻附身上前。两人耳语了几句,侍从悄然退下,消失在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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