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时淮缩了缩脖子,声若蚊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时卿一门心思要他考科举,壮大家业,平日最恨他去听戏,和那些个伶人打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哥不说话,江时淮赶紧摇头,道:“时淮这就去完成先生的功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融雪,你这衣裳也太单薄了。去换一件厚的,我在马车上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甫落,江时卿两脚已跨过月门,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江时淮愣在那不知所措,忙追上去问:“大哥,要带我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时卿拢着袖子,抬眸道:“去醉梦阁,你不是要去听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脸错愕的江时淮僵在雪地里,半晌才回过神,赶紧回到屋里披上大氅,又迅速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年来,头一回看到一本正经的大哥这个样子,他坐在马车上,仍以为是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听戏误学业,我还是不去的好。”他看着江时卿,心里仍在打鼓,生怕大哥是在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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