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的泥水,粘在他身上,江时卿恨不得把这女人摔到地上,拆骨入腹。
“你不能欺负我,我爸会打你。”
江时卿不懂她在说什么,恨恨道:“一路上把我当取暖的也就罢了,赶快放手。”
“我不,你欺负我。”
宛初全身痛,又酸又痛。最怕的是头痛欲裂,不断念着:“阿司匹林,泰诺,我要吃药。”
江时卿全当她是胡言乱语,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她缠着。
片刻后,她身上似乎没有那么烫,把手挂在他脖子上,头埋在胸口,不再闹腾。
“妖女?”
宛初脑袋里一片混沌:“你才是妖女。”
江时卿将她放在榻上,被她一把拉住,“我要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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