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深缘浅。”江时卿神色微微一滞,他并不明了这份情意,只是遗憾这一生不敢立下情誓。
男人的遗憾太过明显,宛初心脏骤跌。
果然,他们之间,床笫之欢于他而已不过镜花水月,并无任何实质。
江时卿本就不是什么恶人,对她这样温柔体贴,皆是因着她顺从听话不添堵。
只要她一直如此,想必不会亏待她。终究是她不该,产生不该有的贪念。
今夜体贴至此,还要何求?
她放下点心,垂眸不语。
“饱了?”
“嗯。”
见江时卿把食盒放在桌案上,宛初猛然回神,掀开被褥下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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