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蒙眸光一凛,“这我自会小心,上回也是大意才让人捉住把柄。”
此路崎岖,哪有他想的那般容易。
只是有些事起了变化,江时卿也难料后面的事,心里忐忑,却不知如何说起。
酒一杯接一杯的喝,气氛却颇有些沉重了,三人聊到亥时初才散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江时卿沿着后院的路正走着,又见到一朵蘑菇蹲在树底下。
只是这一回,粉色变成白色。
似乎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,曳地裙粘着泥土也浑然不觉。
他背着手,踱着步子,渐渐靠近。女人果真是在掉珍珠,一颗一颗,晶莹剔透。
“大人,你怎么来了?”女人以袖掩面,仿佛是怕他见到。
江时卿蹲下来,将她的手轻轻拨开,微蜷食指替她拭泪,“何事如此伤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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