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卿打断:“她不是?那不过是她如今妖力全无又失忆罢了,她若起了坏心思,你现在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容鸿蒙愣住,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倒是说清楚。”
这事哪里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尽的。容鸿蒙一副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表情,逼得江时卿不得不重头给他捋一遍。
听完,容鸿蒙的表情,一时变过一时,越来越震惊,怒道:“江时卿啊江时卿,你是不是太固执了!你分明就是在利用她,算计她,还说得这般道貌岸然。莫说那些画妖的传言真假难辨,她都在塔顶关了上百年,如今日行一善,功过也应相抵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
“连我们这只见过几次的人都能看出她对你有情有义,你这样把她当物品献出去,说是为了谋求大业,委实有些……不择手段。”
容鸿蒙越说越激动,酒坛子一掌拍得稀里哗啦。
可他越是这样,江时卿越发沉默。
江时卿沉默,是因为他不能将重生的事告诉鸿蒙,其中的苦,只能他自己吞咽。
天机不可泄露,他又擅自做主让本应该冤死的人续了命,不能一错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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