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无法言喻,挥之不去的心情,让他颇为烦躁。他甚至想不明白,他为何要入画,为何要关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是一介妖物,可以自行痊愈。过不了多久,他就有将她送走,而他的生活,也可以步入正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做新朝的丞相,继续挥斥方遒,实现心中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候了约莫一个时辰,听到外面传来容鸿蒙的声音,他转身出了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鸿蒙提着两坛酒,笑嘻嘻地坐在凉亭,“这可是九酿春酒,我从孟大人那里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逢知己千杯少,江时卿此刻很需要有人陪他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驱散他心里那股莫名的郁积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细数从前,相识到如今,豪情万丈,希望就在眼前。就在这节骨眼上,容鸿蒙哪壶不开提哪壶,笑道:“时卿,你和林姑娘是不是好事将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时卿抬眸,敲了敲折扇,继续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还藏着掖着。果儿可是把那天的事都告诉我了。”容鸿蒙调笑道:“怎么,她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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