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?”江时卿容色淡淡的,从容地将木雕犬收入袖中。
“嗯。”容鸿蒙将酒坛子放在地上,挽起袖子,“你心情不好?”
江时卿顿了一下,一记眼刀子飞向蔺宸。
蔺宸目光游离,扬起无处安放的双手,替两人斟酒。
“是我心情不太好,想要你陪我喝酒。”容鸿蒙一饮而尽,开始絮絮叨叨。
从朝堂遭人挤兑,说到家里几个老婆争风吃醋,事无巨细,说得滔滔不绝。两坛酒很快下肚,蔺宸赶紧又提了两坛过来。
他蹙眉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容鸿蒙,无语凝噎。
一时倒不知究竟是谁来安慰谁。
容鸿蒙说他的,江时卿也不打断,自顾自倒满一杯酒,仰头猛地灌下。烈酒入喉,烧得他整个人更精神了。
思念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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