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卿诧异看着眼前的女人,早已不是那个柔弱的娇女,但与前世看到的妖女完全不同,眼中满是坠落的星辰,熠熠发光。
仍旧令他无法抗拒的想要靠近。
宛初转身,不疾不徐往外走道:“我们去外面等。男人断气,它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眼看着沈蓁蓁如提线木偶一般取人性命,江时卿无奈道:“难道我们袖手旁观,侍卫的命也是命。”
宛初轻嗤一声,“他若非克制不住,怎会轻易受到诱惑?”
说完,极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江时卿。
江时卿以拳抵唇,低头咳嗽。
不明所以的雀儿以为他受了风寒,嘲讽道:“大人可真是弱不禁风,飞了一会就着凉。”
听到这样一番话,宛初嘴角轻微一提,讥诮之意更浓。
想他在卧室里留存木雕和干花,今夜尾随而至,越发觉得可笑。当初嫌弃和算计她,造成的伤害根本无法挽回。
就如同当年的莫惜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