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月白瓷碗中红绿交叠,层层相错,忆起遥远的一幕,摇头推开,“不吃。”
明明是个贪嘴的,竟拒绝如此美味,雀儿目瞪口呆。
“我不吃冰。”
不是不吃,而是不能。
修道时从未食冰,离开眉尧山后误食一回,腹痛如绞三个时辰,简直要了她的命。若非她极力制止,霍渊差点斩了那送酥山的人。
霍渊,她总是想起他。
莫惜寒辜负她,青山不懂她,江时卿算计她,唯有霍渊不顾世俗,带她游历山川。
见她眉角蕴着忧愁,雀儿敲着瓷碗唱了一首曲,气拔山河,唱得宛初天旋地转。
“罢了罢了,这震耳欲聋之术你留着下回用。”宛初下榻,睃了她一眼道:“你可知昨夜我去做甚?”
“雀儿又无千里眼。”雀儿撂下瓷勺,清脆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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