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初斜靠在矮榻上,怕是等了许久,已阖着眼睡下。
他去了趟城外处理流民之事,奔波一日,眉眼间倦色难掩。可看到女人时,满心喜悦,疲惫一扫而空。
轻手轻脚走到四方桌前,抬手倒了一杯水。端起杯盏,一边喝一边睨着她,瓷玉般的面容,嫩白的脖颈,青丝垂在锦枕上如有波光粼粼。
薄衫半落,松松垮垮,冰肌半露,
江时卿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。
女人睫毛微颤,登时睁开了眼。揉了下眼睛,迷茫地看着他,目光澄澈,无半点杂质。
“等了多久?”江时卿落座旁侧,柔声细语。
“也不久,不过是探了点消息,便想来知会大人。”
方才睡梦中醒来,女人似乎迷糊得很,声音温婉娇柔,不像前些日子总话中带刺。
“宛宛。”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可还记恨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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