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茫然而惶惑的问他,“师父,为何我是一个怪物?头上长了角,脸却像狐狸?”
像鹿却不是鹿,像狐却不是狐。
“因为阿初是乘黄之女。”
“乘黄是谁?”
下意识想去拉白泽的手,那白若银月的衣袍干净整洁,令她自惭形秽。将满是血迹的手在衣角蹭干净,才伸过去。
却被他大掌推开。
“你的阿娘是乘黄,一种上古神兽的后代。”白泽略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而我,是你的阿爹。”
“阿爹?”宛初悬在半空的手,战战兢兢地伸过去。
再一次,他退后半步。
“永远都不要唤我阿爹。”他睥睨着她:“记住,半妖是世间最低等的生物,你且留在我身边,外面的艰险凶恶,绝不要踏出眉尧半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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