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有些懵,他很疑惑,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,小云不就是大将军府里的一个家仆吗?怎么一会儿不见了,军务就跟要了老命一样了?他百思不得其解,挠着后脑勺,解释道,“我就是带小云出去洗了个澡,这附近有一条水源,挺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将军阴恻恻地望向他,薄唇一字一顿地复述,“洗,澡?”
小五|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有什么问题,便点点头,天真无谓地说道,“对啊,就是带他去洗澡了。我还以为这种小事,不需要特地跟将军报备,而且将军刚好也出去了,我们就没说。”他回答得理所当然,丝毫没有注意到疯狂跟自己使眼色的军务。
“小将小五亡罔顾军令,克扣三个月军饷。”重央凉凉开口,引来小五一阵哀嚎,“将军开恩啊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下去。”重央的命令从来都不容置喙,一锤定音,小五知道自己这次是不论怎样都没法挽回了,便灰溜溜地跟着军务下去了。
云渺不知道为什么重央会那么生气,明明他嫌弃自己脏,自己好好洗澡了,他不是应该高兴吗?他突然觉得人类的心思好难懂,特别是重央这种不爱说话,古怪毛病很多的人,更不知道如何与之相处,瞬间有些郁闷了起来。
而他的表情变化全部都落入重央的眼里,他从案前站起,慢慢朝着少年走来,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,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。
云渺莫名感到有些害怕,这个时候他倒是宁愿重央能说些什么。但是重央什么都不说,就这样不声不响地靠近,拿一双阴冷的眼睛看着他,看得他骨头发冷,浑身微微颤抖起来。
男人一步一步走向手足无措的少年,步履之间,动作矜贵优雅,如同在观花赏月那般闲庭信步。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那般闲暇,锋利淡漠的薄唇扯开一个冷硬的弧度,似笑非笑,狭长的墨眸中的情绪,如同翻涌的海浪,令人琢磨不透。
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眼神锁定了瑟瑟发抖的少年,猝不及防地擒.住他的两条纤细的胳膊。男人的力道很大,不仅如同往常那般在上边留下青紫的淤.痕,还将他拽着往内室走。
云渺基本是整个人被拖着走,他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,“咔”一声他的肩膀似乎是脱臼了,双眼充满无助地盯着那个冷漠的背影,丝毫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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