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驮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,身上插/满了箭矢,浑身都是血。云渺的眼中重新燃起希冀,朝着追风奔了过去,行走间扬起的风吹起他沾血的衣摆,飘飘然如同堕入凡尘的仙子。
他走近时,反而有了几分胆怯,颤声问道,“重央,死了,吗?”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他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河水,顺着绝美的侧颜滑落。若是重央死了,要怎么办?就算有尾巴也救不了啊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又伸出沾着泪水的指尖去探重央的鼻息,越是靠近,他的心脏便紧缩几分。
生的希望和死的绝望,在那一刻呼啸而来。单纯如他,此刻才知道,生死有命,也有尾巴救不了的人。若是重央已然断气,那便是无力回天了。
等到莹白的指尖终于靠近那人的鼻息,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,哭泣着去拥抱马背上的男人,两人脖.颈交缠,如同尘世间一对恩爱缠绵的眷侣。
他身形瘦弱,踮起脚来抱着昏迷的欣长男人,那人昏迷不醒,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,他却咬着牙重重地抱住了这具身体,在他耳边呢.喃道,“太好,了,太好,了,你没死。”
只要你没死,我就还能救你。少年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,从袖口抽出了匕首,熟练地刺向自己身.后的尾巴。
他浑身萦.绕着火红色的光晕,将重央轻轻抱在怀里,嘴唇贴着男人的额头,感受到他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,脸色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苍白,但是他自却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这一次,重央是被钝器所伤,拔出来的那些箭矢都涂满了剧毒,一来二去,如今他只剩下一只尾巴了,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红.润,反而有些苍白。
但是他没有顾上自己,而是将重央搬到追风的背上,自己也踉跄着上马,驱使追风往军营的方向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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