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央,如何了?本太子与你好说歹说这么久,你总要表个态?”他脸上现出几分不耐,他这般好心劝说,只希望重央不要再跟上次那样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粮草和水,上次重央油盐不进,竟没有将云渺送来,于是他便命人动了些手段,让他们在炎热的烈城断水断粮,被围困了整整三日。
若是重央再不松口,他便不会再跟他客气,断水断粮这些小把戏,难登台面,他会跟对方来一场大的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重央在烈城被困三日,粮草断绝,水源稀缺的情况下,已经查出是太子做的手脚,因而见到一脸无辜却死活要追问自己是否喜欢他的云渺,才会那般不耐烦。
行军打仗岂是儿戏,这太子将无法在云渺身上宣泄的淫.欲都化成了对将士们的恶.念,无数战士在那般极致恶劣的情况下离开人世。
想到这里,重央的眸色深沉,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,面上却不显,硬是扯出一个浅笑,“太子既然都这般说了,重央哪里敢不从?只是那云渺尚且年幼,又粘人得紧,太子给臣一些时间,好好跟他说道说道。”
太子也深知强扭的瓜不会甜,便点头道,“那本太子就再等等。”
重央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已是夜深时分,宫外备着华贵的轿子,说是圣上特意为他准备的,重央却婉拒了,骑着追风,到了平日操.练的校场上。
此时月明星稀,过几日便是七夕,柔和的月光照着冷清的校场,夜风卷动着地上的沙粒,是个寂寥又沉默的夜晚。
男人狭长的凤眸望着空荡荡的操.练场,晨光破晓时将士们便会来这里操.练。
他想起那些在烈城因为断粮断水而无辜牺牲的战士,也曾在此处为了家国大义挥洒过汗水,却枉死在了烈城干涸的土地上,甚至没有一柸黄土埋葬,只潦草卷了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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