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他这番谦虚过头的话,惹得重央更不高兴,他立刻张嘴咬住了少年轻薄的耳.垂,狠狠啃.咬,“你平日里就是用这副无辜单纯的模样勾.人的吧?”
这一下便让云渺眼泪都掉下来了,他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,却被擒.住瘦弱的手腕,男人仅用一只手就能桎.梏住他所有的反抗,牙齿尖厉地啃.咬着耳垂,随后到细腻的脸颊,再到纤长的脖.颈,留下一长串血淋淋的咬.痕。
“没有,勾人,我,没有。”少年哭得泪眼朦胧,却睁着圆圆的杏眼控诉一般望着眼前的男人,他知道勾人是不好的话,是骂人的话,重央在骂他。
听到这句话,重央才将头从少年白皙的脖颈处抬起,他嘴角绽放着诡.魅的血花,如同淬着剧毒。
少年哭得双眼通红,耳朵上,脸上,脖颈上都是自己留下的斑驳血.痕,嘴唇上的唇珠因为哭泣而微微颤.动,浑身都落满了自己留下的酒气,以及牙齿留下的血/腥/气,这般模样令他的心脏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,狂乱地跳动起来,恨不得低头就擒.住那被泪水浸润的唇瓣。
这种渴.望让重央几.欲.疯.狂,他眼中燃起汹涌的怒意,忍不住就用尖锐的言语去刺伤对方,“我最痛恨就是你这副故作单纯无知的模样,真让人恶心。”
“先前还问我喜不喜欢你,我就想问问,你一个傻子,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”
一个智力不及孩童的傻子,明明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知道,却成日里眼瞳发亮地望着自己,让自己的行为都不受控制地,想要亲.吻他,想要触.碰他,想要不顾一切地拥.有他。
真是可恶又可恨的一个傻子。
“恶心。”少年痴痴地重复男人说的这两个字,他没有再解释,只抿紧了唇,不说话了。也没什么想说了的,蝴蝶都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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