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君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外来之物的修饰,总是穿着深色的暗纹龙袍,也从未召见过自己。不像别的仙君一般,三天两头就要找他做几件衣衫,比如司命仙君三天就要订制一件不同款式的袍子。
帝君威严冷漠,目下无人,所以这两百年来他也乐得自在,没有往他眼前凑。如今到了这里,倒是有了几分害怕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“嗯,你且给本君做几件白色的衣袍,明日就要穿。”帝君的声音冷沉又磁性,如同冰冷的玉石滚落。
织云仙君被这声音吸引,才敢抬起头来,只见帝君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便回道,“我今日回去加工赶制,自然是可以的,明日清晨便给帝君送来。”
织云仙君退下后,司命仙君也从帝君的寝宫出来了。他满脸狐疑,这重央莫不是被夺舍了?
这世间的情爱果真是可怕的东西,能让人性情大变,从冰山变成火山,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重央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,尽管面上依旧毫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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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暮之森的风总是格外清冽,能驱散心中狂暴的躁乱,清风习习,草木的香气四处飞舞,带来荡涤心灵的凉意。
秦白月用几根木枝撑起了火堆,将猎到的野鸡去毛剥皮,撒上各种香料调料,将其放在火上炙烤。他神情专注,跳跃的火光落在他俊逸的脸上,给清冷的白皮增添了几分柔色。
云渺离火远了一些,他并不懂这些烹饪之事,但幸运的是,不论是从前,还是现在,都没有需要他亲自动手烤鸡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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